拉斯维加斯的夜刚沉下来,梅威瑟推开酒店大堂的玻璃门,拳套还没摘,手腕上那条镶满碎钻的表链在吊灯下闪得前台差点眯起眼。他身后跟着两个拎包的助理,一个抱着冰袋敷他右手,另一个手里攥着刚签完的支票——不是奖金支票,是购房合同。
“我要这层。”他指了指电梯按钮上的“12”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整个大堂安静两秒。前台姑娘手指悬在键盘上,眼神飘向他沾着汗渍的背心和脚上那双限量版AJ——看起来不像走错片场的富豪,倒像刚从八角笼里杀出来的战士。她试探着问:“先生,您是要……订房?”
梅威瑟没回答,径直走向电梯,边走边脱掉缠手带扔给助理。电梯门关上前,他回头补了一句:“整层,现在过户。”三天前他刚打完那场表演赛,对手挨了十二回合,观众席上有人数他出拳次数,更多人数他耳钉反光的频率。赛后采访他说“钱只是数字”,没人当真,直到此刻酒店法务部被紧急叫醒,连夜核对产权文件。

第十二层有十八间套房,带空中花园和私人酒吧,市价两千三百万。他买下来不是为了住——他在贝莱尔有六栋房子,每栋都配恒温雪茄房和拳击沙袋。这层楼后来成了他临时训练营,凌晨四点泳池边还能听见跳绳声,保洁员说地毯上偶尔捡到金箔包装的蛋白粉空袋,撕开闻还是香草味。
普通人算房贷时他在算楼层。你纠结外卖满减,他顺手把电梯按键变成私有财产。前台后来调去贵宾接待岗,再见到他时他已经换了新表,旧的随手赏给了泊车小哥。没人再问他是不是走错了,毕竟在这座城市,真正的错误是以为金钱有极限。
不过话kaiyun说回来,要是你打完球顺手买下小区健身房,物业会不会也以为你送快递的?





